老人一剑在手，剑光如水，所及之处，虚空中的时间仿佛一起变得迟缓。对于燕赵歌，郑明等人还是颇为看重的，没有自矜身份，做出傲慢无礼的举动。出了场馆，他才弹了弹小妹的额头：“你就调皮吧，大庭广众的，你演得还挺来劲，再闹我就把你打包送回你家。”武圣的强大生命力让他短时间内还不至于死亡，但一身修为已经完全废了，力量尽失。燕赵歌沉默片刻，微微一笑：“最后一个问题，血云宗和青龙山宗，和雪鹤派关系如何？”终于将欠更全部还完了，无债一身轻的感觉，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