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他这里的变化。”杨戬的身形出现在燕赵歌等人身旁，微笑看着九幽里的陆压道君。“我应该在店里查验好了再走的，我也有一半责任，害你跑这么大老远过来。”若不是摩天客展西楼绽放此前隐藏在自己兄长身影下的光芒，在张焯和大日圣宗的压力下，广乘山很难走到今天。对于九天之上的仙境来说，人，终究是还是人。“今日既已梦醒，何必再睡？”燕赵歌神色泰然自若，手掌停顿于半空中，按在那虚影的头顶上。到了全凌洲附近，燕赵歌站在群龙殿中，含笑看向岳宝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