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进步速度，让阿虎隐约间，仿佛看到自家公子踏足外罡宗师境界后的突飞猛进。杨策成名多年，生平大小战无数，自然知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。封云笙气息收敛，身处幽垠之地，她似乎更如鱼得水，仿佛完全融于黑暗中，叫人难以察觉。只因离开前他的一句话：“其实，我觉得你素颜好像比化妆好看多了，为什么你直播的时候……”燕赵歌微微一笑：“不错，打铁还要自身硬才是，所幸我有些思路了。”枯瘦老者冲燕赵歌叹息一声：“现在想走也晚了，潘伯泰是专门冲着你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