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不甜抱怨个不停，一箭定江山看着缓缓往下掉的血条默默无言，内心毫无波澜，甚至还有点想笑。两人一路前行，在虚空里兜兜转转，经过漫长时间的探索，终于来到那山岭之下。修为境界越高，进步越难，而每个人前进的方向、方法，差异也往往越来越巨大，到最后甚至千奇百怪，南辕北辙。人师法自然很常见，大自然模拟人的创造，这就有些离奇了。他本就要仗着境界优势，以两败俱伤的打法克敌制胜，所以身体一晃的同时，还是抓住机会，反击聂惊神。燕赵歌的手段，可以充分让对方的感官保持清晰，头脑保持冷静，如此才方便他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