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光芒一点一点由远及近扩散照亮黑暗，而是周围黑暗虚空，在这一刻仿佛都有光辉迸发。燕赵歌笑眯眯，但没有理会他的意思。不过万幸他牢牢记着遮行界的方位，以此为指引，到也真给他在虚空里找出一条无形的路径。犹如混沌一般难以形容，难以描述其具体形象，同时令人不由自主生出绝望到麻木的异样感觉。雪初晴言道：“我亦不甚肯定，但这该可作为一条线索，辰皇陛下当年销声匿迹，颇为突然，事情反常，必有缘由。”她上下打量燕赵歌：“你是不是又有什么想法了？这里和你之前破坏的节点情况怕是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