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瀑布水声的干扰，燕赵歌又能听见应龙图体内，血脉仿佛铅汞般沉重，但却流畅不显丝毫滞涩的响声。净土之中，浮屠塔林成片坍塌，功德池塘个个干枯，菩提智慧树尽皆枯萎。“大日圣宗？广乘山方长老？雷域赵洲燕家和天雷殿？亦或者……绝渊？”“但也正因为意志坚定，一旦心念发生改变后，便同样会显得更加执拗，更加顽固和疯狂。”沈雳与之再对一招，只感觉身体仿佛要崩解。一旁李兴霸、公孙辉师徒答礼之后，视线则望向燕赵歌、封云笙二人：“高道友，不知这二位是哪一座名山？何处洞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