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芍虽然是广乘山弟子，但说不定就会碰上那种今朝有酒今朝醉，痛快一天是一天的凶徒。不过短短片刻功夫，他脸色连续变了好几次，最终重新变作一副狐疑模样，盯着燕赵歌不说话了。虚空里的燥热渐渐平息，重新恢复先前冰冷孤寂的状态。此前，广乘山同绝渊之间一场大战，造成的破坏痕迹已经大都被消除。不仅仅体现在他们在世时所作的一切，他们离世后的遗泽，光芒也经久不灭。唯一一个例外是那个中年武者。大熊猫也是记仇的，记着对方当初在它晋升的最后关头射它一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