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人影，分别是司空晴和李静晚，两人的切磋，比较友好，一方面是关门比试，不为外界所知，一方面也点到即止。等到回山，燕狄神态早已恢复正常，不过见了封云笙，他目光较之往日，还是更和煦几分。那是一种仿佛镌刻在灵魂和血脉中的战栗感，有些莫名其妙，但却真实存在。那是永恒的终点，一切的归宿，天地大道的最终形态和呈现。洛洛……这个燕赵歌挂在嘴边的称谓，他无数次梦寐以求，却停在嘴边，怎么也叫不出口。没有东南至尊的授意，东南剑姥不至于作此赶尽杀绝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