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大致了解一些情况，做较坏的打算，可以预想到的。不管是昔年为佛门正宗剑菩萨的时候，还是之后入白莲净土的时候，剑佛每当化为地狱道之前，往往都会主动闭关千年。只是想起当年还在八极大世界时候的事情，燕赵歌也不禁有些唏嘘。他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回荡：“……完了！”燕赵歌两只手举起来，各竖起一根食指，然后朝中间并拢：“这两者不管是哪一个，其实可以归结为同一结果。”没有交手，没有接触，只是远远看着这一幕，郑国公就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窜头顶，瞬间遍布全身，如坠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