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处如此境地，除了因为伤势而脸色苍白以外，杨策不见沮丧挫败，又或者惶恐紧张的情绪，反而依旧悠然自得。别管是有心还是无心，至少这份能耐说明燕赵歌在阵法之道上，有不俗造诣。这样的较量，封云笙从未经历过，别开生面的同时，也格外艰难。谢妈妈回国的消息谁都没告诉，就连通风报信的小姑娘顾明兰都没说，更别提谢长卿了。燕赵歌转头看向北冥分身，北冥分身身体不动，但一只手拳头握紧，掌心中微微震颤。他们本身修为或许还低，但却都出身名门大派，见多识广，眼界开阔，皆能看出方才那一剑的不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