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诡异而又冰冷的气息波动了一下之后，消失不见。只是心中既然有了怀疑，燕赵歌再面对佛门，就谨慎许多。司空晴注视着燕赵歌：“他突破瓶颈，晋升外罡宗师之境了？从未听闻哪个内罡宗师，对自身罡气的驾驭，可以达到如此精细的地步。”“同去，同去。”说到应龙图，封云笙也笑起来：“你给他找了个难办的差事，他很发愁呢。”燕赵歌和傅婷便趁此机会，遁入虚空。平日里盼盼都将身体特意缩小，保持体态，但现在它无法再控制自身，飞速恢复本来大小，仿佛一座山峰般庞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