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每一个“司空晴”都只拥有这么一枚符纹，那么想要将之补充完整，很可能将意味着无数个“司空晴”。那是饕餮最后一点心血，源于他自身血脉深处，在此刻为了自身复活，而高度凝练。剑光落到燕赵歌面前，现出剑皇越震北的身姿。燕赵歌能隐隐感觉到，自己距离灵种发芽，生成灵芽，踏足蕴灵后期大宗师境界，已经为期不远。虽然如今兄弟二人修为境界相若，但在康夫人看来，小儿子欠缺的东西还很多。“稍等……”燕赵歌说着，双目之中浮现淡蓝光彩，交织成一道道烦恼的符纹，在他瞳孔里流水一般划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