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？”燕赵歌没有拿眼去瞧上面交战双方，封云笙抬眼看去，双瞳则变成一片幽暗蓝黑之色。“你既然已经知道，那我便无需讳言。”她缓缓说道：“太清嫡传少见，开辟界上界的新昆仑九曜，皆是玉清嫡传。”其后文殊广法天尊和普贤真人都入了佛门，化作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。如今离开天苏宇宙外出的人里，有天外天的刘铮谷，碧游天的龙星泉，玉泉天的佟欣霖以及另一位新晋的无漏真仙宣帝。说罢，他唤了一个人进来，却是一位武圣一重、合相初期境界的无光殿长老。与这么一个人物同行，燕赵歌不得不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