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瞳孔中，有黯淡却凝练雄浑的光华微微闪动，越来越淡，到最后化为深沉静谧的黑暗。他是在至尊武圣境界时负伤，情况可比元正峰严重太多，回天仙丹都治不了。“只不过如今道门凋零，无当圣母娘娘一脉才成了上清正统，可咱们这边同上清沾亲带故者，仍然对无当圣母娘娘很不待见呢。”那少女看着燕赵歌，这时却突然冒出一句：“少爷好英俊啊……”这样的念头，燕赵歌不曾考虑，也无需考虑。但是反过来，并非正道中人就都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，魔道中人也多得是穷凶极恶、作奸犯科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