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闻言沉默，望向树下那个高大的身影。极北冰原上，林舟被燕赵歌打瞎的那只左眼，忽地睁开。不仅如此，燕赵歌甚至能看到，自己的体内的宇宙，仿佛正在经历造化变迁的兴衰，从新生到灭亡，然后再次新生。远方一个对手，手里托举一个面巨大的轮盘，直径接近两米。景云芝被司空晴替下，来到男孩身边，目光也有些不忍，再看地面上其他尸首，双眼中又涌现怒火。“楚黎黎”语气不慌不忙，既不过分恳切，令人觉得蛊惑，又充满了诚意，叫人禁不住心生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