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他就有了第一个收获。陈乾华此刻也诧异的看着燕赵歌五人布下的大阵，他倒不觉得挫败，只是颇为惊讶。“那您可以亲自送给黎黎啊，黎黎从小到大，每年都是这样的。”解明空终于忍不住说道。就像之前携高清漩、禹夜等上清传人先到一步的无当圣母，燕赵歌祖母狄清涟是其门下一脉嫡传，所以她们也不能算作完全的客人。燕赵歌看着高放二人，不禁失笑：“行了，你们不用回答了，答案我已经知道了。”当年暗中扶持锦帝登仙，不无安插一枚钉子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