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心里话，对他而言，自己这位娘亲，像一个符号，或者说像一个故事，多过像一个活生生的人。燕赵歌知道，郑明所言想要查证的事情，多半同叶欣先前遇袭的事情有关。燕赵歌先前在虚空里书写，留下的笔迹，这时仿佛沟壑，而海水倒灌入其中，填补空缺，形成一条条勾连纵横的水脉网络。“小徒会为道友引路。”燃灯上古佛答道。在燕赵歌看来，黑衣锦帝最有可能干的事情，乃是假借要投仙庭，来迫使界上界的地皇和隐皇选择他而不是白衣锦帝。“呃，最近几天我休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