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当初进幽明帝陵前，惊鸿一现的西方至尊，所施展绝学，燕赵歌判断正是虚空天书，而且是正统嫡传，说明这门绝学并没有失传。纪旭只觉得他柔弱的肩膀生疼生疼的。“现在也是一样，碧海城没了太阴冠冕，又被天雷殿牵制。”一边说着，他身体周围道道金红火光燃起，洞穿虚空。一旁的封云笙也点头：“元符后期大宗师，史无前例啊。”燕赵歌居于域外，长长吐出一口气，看着眼前定海珠所化宇宙，目现缅怀之色，看了看两旁的封云笙、燕狄、徐飞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