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，燕赵歌却完全不理会，而是看向石钧，平静说道：“钧儿，你处理，从哪里开始，最后在哪里结束。”然后他就发现，言小酒发了条新朋友圈。但见自家老爹脸上并无悲伤神色，眉宇间反而压不住的喜悦之情，燕赵歌又放下心。出身玉清嫡传的燕赵歌，在诛仙剑经、戮仙剑经这些上清嫡传绝学的造诣上，已经胜过无数上清正统传人。“这样下去，不是办法。”阳帝停下脚步，叹息一声。“若是我儿燕赵歌使来，或许还有机会。”燕狄丝毫不为所动：“你，不过徒有其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