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武圣武者而言，刺激地脉火髓，动手不难，难的是知道在哪里动手。或许，正是因为二帝劫夺天元石碎片，功在千秋，而为了进一步稳固保护这胜利果实，才更要尽可能避免此事的后续不良影响。若是期间有过什么龌龊，现如今恐怕就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了。封云笙通过罡气传音询问燕赵歌，燕赵歌也传音答道：“既然知道是要趁着黑龙煞制造混乱的时候来杀我，我自然要用心观察。”燕赵歌心道：“多情和无情，真的分裂对立了，只是眼下暂时达成一个微妙的平衡，谁也没能占据明显的上风。”燕赵歌没说话，他也有同样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