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点点头，没有多说什么，继续前进，在那异域虚空中徜徉。少顷，他一张毛脸上露出笑容：“不管你这娃娃是真情还是假意，你帮了俺这回，俺老孙都要谢谢你。”杨戬身形重新变化回人的模样，头顶九头狮子与金翅大鹏鸟光影闪动依旧。但对燕狄来说，情况就不同了。弥留将死之际的对手，艰难的呢喃：“你想窥探本派绝学？没用的，怎么可能给你那么容易勘破？你……”先前一场大战，大家都拼出真火，正是全力以赴的时候，浮屠镇压下来，每个人都豁尽全力，也难再有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