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戬也端正神色：“看来，你心中已有猜测。”不过石松涛没有急着动手，反而转头看向了右边：“不过，剩下这个十五个人，如果再分成一边五个，一边十个，你选择保住哪边？”“吾没有怪过明空。”辰皇摇了摇头：“当年是吾亏欠她的。”燕赵歌平静的看着赵昊：“这就是我对你的看法，简单而又明了，处理你。也同样很简单。”一听这话，庄深也看向郎青，面露探寻之色。“无光殿的那个。”燕赵歌随口答道：“不过，其实要让我来说的话，两个都是输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