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指张开，大拇指上阴阳流转，食指之上虚空晃动，中指上时光如水，无名指上万物交错，小指上众生蓬勃。燕赵歌徐徐说道：“当年的伤势，到底还是给师祖留下隐患，使得他久久难以踏出那最后一步。”哪像现在，海量的土褐色晶砂被不断破碎，然后北冥分身源源不断将之吸入体内炼化。虚空之中，有界域通道连接域外幽垠之地，不断发生动荡。现在十五岁，外罡后期境界，举世独一无二，几乎注定将燕狄最年轻大宗师的记录也一并打破。燕赵歌看着方坎，微微一笑：“你儿子和同门想要杀我，技不如人，都死在我手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