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云笙一笑：“我不习惯一切都从恶意出发去揣度别人，不过我不否认，确实也存在你说的那种可能。”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感觉出来，但谢长卿很敏感地接收到了这讯号。即便没有金针渡丹之法，没有最近的烟云散，丹石阁也有巨大的利润。“道友所料不差。”燃灯上古佛答道：“我辈同外道和妖族之间固然互不相让，然则却给了三清嫡传渔翁得利之机。”一个人间至尊的攻击，对于绝大多数武圣九重境界强者来说，永远都是致命的。“木已成舟，惊神和九幽的事情，唯有徐徐图之。”良久之后，越震北缓缓说道：“现在，先查查是谁出卖了惊神他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