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结果，比之燕赵歌同境界下两次击败晁元龙，还要震撼得多。身份暴露被逮着了，绝大多数时候可不是单单驱逐那么轻松，而是要见血的。这里，远比方才林舟罡气所化的虚幻天地，要真实得多，也恐怖得多。随着石柱的震动，以之为中心，一道又一道灵纹，在沙漠上远远延伸出去，张牙舞爪，气势狂暴。苏芸一直安静待在一旁，看着燕赵歌，唇角流露出温和的笑意，在燕赵歌身上，仿佛看到了自己昔日侍奉追随的雪初晴。北方至尊看似垂垂老矣，仿佛脖子都已经埋进土里，随时可能驾鹤西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