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铁面无表情，仿佛万古不改的坚硬岩石：“蛟王司马垂，你也投身九幽了吗？”但是此刻的界上界内部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，看着自己眼前世界，换了一番天地。此君一心想逃，燕赵歌等人也很难将之留下。王正成先向黑衣锦帝颔首为礼，然后转头看向燕赵歌，神色复杂：“燕家两父子，俱是谪仙人……聂南方一句话，绝非过誉。”其手指上的暗红戒指，先前也被石铁镇压，此刻黯淡无光，重新融入血肉中。“在我而言，人与人的分别就是，少部分人能给我惊喜，大多数永远都做不到这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