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郁的药香笼罩下，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断燕赵歌对更远处虚空的感知，使他的知觉被隔绝在一定范围内。但他们的报复，尤其是随着时间推移，以后的报复，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。对手是道祖之尊，燕狄对此有心理准备，然而无所畏惧，毫无迟疑。海水并不似幽垠一般污秽，虽然同样漆黑如墨，但看上去澄澈清洁，透着光亮，不含点滴杂质。但是这样的做法，不够完美，根基不稳，会让燕赵歌日后道路变得越来越难走。康平看着罗志涛等人远去的身影，直接动身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