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在于，能让他陈乾华找不到人的办法，一共就那么有限的几个，其实并不影响他锁定目标。如今见了封云笙模样，燕赵歌颇有共鸣，再一闻那味道，顿时感觉自己馋虫似乎也被勾起来。当年自己也曾目送其远去，谁知那一别，便是永远。燕赵歌轻轻揉动自己的太阳穴：“连大日圣宗和天雷殿都未必可以确定宋城主无法这个时间出关，炎魔就更不必说了。”“等等，如果真的有这么一面‘墙’，那么……碧游天，是否也跟界上界在同一边呢？”“有劳贺长老亲自赶来探望，此地镇龙渊里，并非适合谈话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