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回来，他已经就遇到聂惊神的事情去见过越震北，眼下打算联系九幽，自然要再跟越震北通通声息。揣摩这些符印的作用，燕赵歌能看出，那不具备杀伤力，更多是一种标记和指引。应龙图眨眨眼睛。转头盯着封云笙看，似乎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改称呼。燕赵歌耸了耸肩膀：“对，没错，雷煌派原先所在嘉茂山脉的方向，可能在那附近某个地方，但也有可能就在龙门里。”然则，便是修道最早的杨戬和哪吒，也都是上古纪元生人。在黑雾缭绕下，那金色光辉虽然稀薄，但却不显得微弱，燕赵歌甚至能从中感受到洋洋暖意，完全迥异于周围的恶劣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