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燕赵歌的问题直指自己的最痛伤疤，但封云笙神情不见丝毫变化。此刻，仿佛近在咫尺，又像是相隔天涯，燕赵歌、封云笙的视线中，那十二根立柱越来越清晰。尹流华低下头，她距离大宗师境界，还差得很远呢。庄深一头雪白长发随风飘散：“得到后土手书，和将你们杀死这两件事，乾帝陛下究竟更看重哪一点，我也不好说。”以他和封云笙之间的修为境界差距，正常情况下推演其行踪下落，该是百发百中才对。而玉清元始天书第一书，无极天书这座大山压在头顶，会把他的道路堵得无比狭小，步履维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