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也不是。”燕赵歌说道：“想要借势，哪有那么容易，就算咱们想借，也要人家愿意才行。”谢长卿抬眼看了看她，又看了眼大屏幕，正想说什么，却见到手机里弹出一条新消息。他下意识地嗯了一声，然后低头看消息。如果无量天尊愿意，完全不需要真的接触，只要一动念间，就可能直接凌空渡化她们三人。燕赵歌闻言翻了个白眼：“你们要不要这么了解我？”但直接将晁元龙等人赶出涡流中心区域，就着实嚣张了一些。他心中憋闷至极，北冥武圣庄鲲没有留下任何遗物，所有气息也都被内敛在遗蜕灵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