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，在他步入下一阶段之前，这一切都不会改变，同时真挚而又纯粹。“不错。”蒋慎肯定了杨策的猜想：“如果不是顾着丹殿的最终情况，后来又有仙庭外道强者赶来，那白鹿怕是也会死在他手上。”很快，蓝色火光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涡流，涡流竟然开始不断吞噬消弭碧海无量大阵的力量。时空错乱是如此明显，变化是如此剧烈，让人身处其中，有种身体和精神都被撕裂的错觉。尤其夔雷宫一脉武学刚猛暴烈，威力强劲的另一面，则是刚极易折，刘铮谷的自然寿数，其实还比一般的至尊武圣要稍微短一些。燕赵歌便即离开界上界，来到天地界域之外的宇宙虚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