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从结果上来说是一样的。南极长生大帝略微沉默后，慨然一叹：“真敏锐啊，当年你不过太虚之境，不曾主修元天书，造诣却仍然深厚如斯。”“比李兴霸那老贼强得多。”惠岸行者招架高寒的攻势，心中叹气：“当真一代新人换旧人啊。”听到燕赵歌的话，封云笙回忆着，复述聂惊神当初的言语：“这句？”凤皇子庄朝晖那样天才中的天才，如果此刻还是武圣六重境界，武圣五重的傅婷都不惧他。言辞间虽然流露出几分诧异，但语气却始终淡漠，仿佛隽永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