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，摆明就是踢场子而来，自然不会顾忌对方是否闭关。燕赵歌嘴角轻轻一勾：“之后，遇上东南至尊门下的时候，便顺嘴提了一句。”她暗笑自己，就这点心理素质，幸好当年没进成体校，不然现在可能也就是个退役去开射箭馆的命。“等他们下次再冒头了。”高寒笑道：“在域外无尽虚空里漂泊，线索又有限，太难找了。”上古封神纪元之后，三清祖师超脱，三清嫡传独立于天庭神宫之外，广成子也向来被看作玉清一脉的领袖。傅恩书点头：“不错，正是如此，留着青蛇岛，也是给归灵宗留些危机感，同时留一份儿亲手覆灭死敌的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