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呆滞的站立在那里，身体越来越虚弱，眼前景象越来越模糊。没错，小爱便是燕赵歌放在明面上打理天机阁的人。封云笙闻言，则是心中微微一动，虽然在她入门前，林玉芍便已经身死，但燕赵歌同林玉芍的关系，她也听其他同门提过。东北至尊和东方至尊，两脉传承，向上追溯源头，其实是一家，双方都可以算是得到道门四御之一，南极长生大帝的部分嫡传。他的视线看向北边：“浊浪阁绝大多数时候都置身事外，苍茫山却颇为活跃，有骑墙的趋势，就像这次一样。”黄光烈一只手向前伸出，掌心处大放光明，白茫茫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