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燕赵歌微微皱眉，抬头继续看向天空，就见那里竟然有光流凝聚，并没有完全向着四周散开。只要哪吒被定海珠摄住心神，接下来十八枚宝珠一起砸下，就算哪吒实力惊人，也不会好过。清虚道德真君嫡传，结合番天书、阴阳天书、森罗万象天书妙道，衍生而成的清虚道德丹书绝学。穆军这话，倒确实透露出几分提醒的善意。燕赵歌观察打量眼前仿佛处于另一方世界的山岭，却不知那究竟是何地。能让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，如果没有外力作用，燕赵歌实在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