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看着对方，笑了笑：“不用试图套我的话了，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，我从来不介意刑讯逼供。”燕赵歌的语气很轻松，但其中蕴含的杀意冰冷刺骨，毫不掩饰。然后这巨大的身躯开始渐渐拔高，紫金光辉将下半身也凝结出来，最后显化为一个巨人，足踏虚空，立于丹殿上空。那白发老者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人，神情也有些古怪：“你……你是松涛，是石铁的儿子？你当年不是……”但域外虚空纷乱复杂，九幽侵蚀不易，需要极为漫长的时间方才能将之真正化为自身一部分。被那道道光华牵引，东方苍天境的茫茫大地，江河湖海，山川平原，都渐渐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