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现在是清楚感觉到封云笙挨寒髓针时候的感受了，只不过一热一冷。萧升声音陡然间轻柔了许多，却透出彻骨寒意：“相信我，你想自我了断，都是不可能的。”封云笙看着她的背影，笑着说道：“真实年纪应该比我还要大一点，这是个小姐姐吧？”但他此刻要对付的人，可也远不是那些神话传说里的大牛。巨大的压力，甚至生出臣服和畏惧，就仿佛世俗世界，君臣之间，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的压力。一身修为实力之强，傲视同侪，远非其他大多数真仙强者可以比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