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游天中，有玄皇高清漩在，有上清老祖师藤皇在。“不过也不完全是天蕴净魂的缘故。”燕赵歌说着，咧了咧嘴：“按照高师伯的说法，禹师姐自己本身就有些……嗯，武痴？”对方看了看远处的木偶戏戏台，又看了看广乘山众人，摇摇头：“只会活在回忆中自欺欺人的可怜虫。”这白发苍苍的老者，正是昔年同玄文王、升灵子一同进入皇笳海，打下江山的石道人。此刻的威胁，比面对晁元龙时大出太多了。燕赵歌此刻是真的感到惊喜：“有这东西，这次来浮生大世界，便已经不算空手而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