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难没有。”聂惊神淡然说道。走着走着，他们忽然心有所感，一起抬头望去。哪怕先前他们不知道燕赵歌的消息，等踏足南方炎天境并快速推进过来，也可能收到风声。走到大殿中心的冰柱那里，燕赵歌仔细观察那条被冰封在里面的真龙遗身，然后又看看自己手中破碎的鳞片：“不是这条龙身上的。”燕赵歌三人最后检查一次这片碎石带，没有更多发现后，便一同离开，前往千鳞之域，和先行前往那里等候的陈玄宗会合。这是道门，乃至于整个寰宇大千，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绝学之一，如果单比攻击力和杀伤力，很多时候，甚至可以去掉“之一”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