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去，燕赵歌放下心来，就见司空晴已经被徐飞伸手拉住，足下踏着浮空岛碎片，也飞快向着远方遁走。“哪怕是血魂回光，而不是亲身经历，我都能感受到那气息的恐怖与强大，可以想见如果对方真的降临于面前，该是怎样的恐怖。”燕赵歌咂摸了一下嘴：“这却是来界上界之前，我不曾预料到的事情。”就算要战，也会是他自己想要一战，想要见识天地间更玄奥道理的时候一战，那个时候哪怕付出生命，为了求道也无所畏惧。这对坐拥昔年大破灭前天庭神宫藏书的燕赵歌而言，并非难事。言小酒落荒而逃之后，连手机都不敢看，生怕看到她脑补的一些经典狗血对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