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这头气势凶狠，无法无天的金毛巨猴，哪怕燕赵歌先前心中有所猜测，此刻也心绪难以平复。赵明长大了嘴，结果却没能发出声音，好半晌后，才苦笑一声：“一个是天才，一个是能战胜天才的天才！”这个一根筋的人，执拗而又好胜，否则也不会拦路挑战燕赵歌，怎么可能轻易服输？“不要惦记此地的事情了，能走几人是几人吧。”张步虚摇头轻叹。董长老言道：“如果是谎言，那就是邪圣此前漫长岁月里，这么长时间的行为规律，都在为这个谎言准备。”可是他静静站在原地，抬眼望着燕赵歌，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