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并非磅礴的力量，但却彰显一种高妙意境。如果说昔年撼天尊展东阁的事情有些遥远了，那么燕赵歌之父燕狄当年，还历历在目。无量天尊和仙庭外道出现前，三清正统嫡传是很明确的传承脉络，向上追溯源头，都是正儿八经出自三清祖师嫡传门下。暗流之下，各自涌动，惊心动魄之处，往往远超大多数人能看见的表面情形。五种太清先天绝学的奥妙，被燕赵歌在一招间演绎的淋漓尽致，阐述开天之前，宇宙变化之进程。燕赵歌面色不动，但心中微微凛然：“他能认出番天书和番天印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