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再顶尖的绝学传承，再丰厚的资源条件，再充足的时间积累，也改变不了这一点。虚空中穿行间，燕赵歌向着头顶空无一物的宇宙身处拱手为礼，燕狄在他身旁也是相同动作。魔域虚空里，莲台所过之处，全部被生生烧穿，形成一条空洞洞的路径。浮罗子、暮烟魔君等太虚层次的强者虽然避让及时，但锋芒锐气也被挫得一干二净，其他人更是士气低落。或许封云笙、徐飞等人确实没有燕赵歌那么强大的实力，那样满身强大宝物。燕赵歌大致明白曹捷所想，也没提自己情况与傅婷不同，点头答道：“您放心，我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