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夫人双目如炬，照彻深海，一点一点挪移，细细寻找，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感受到北冥分身的疑惑，陈乾华这具分身笑道：“可惜呀可惜，你已经把九幽缝隙封印了，否则我这分身也一起下去。”燕赵歌目前经常接触的人中，便是石铁、封云笙这样的练功狂人，也未必比他更拼。他毕竟是先天初期宗师，感应灵敏，全神贯注下，察觉到燕赵歌第三次发力无比凶猛。虚空中穿行间，燕赵歌向着头顶空无一物的宇宙身处拱手为礼，燕狄在他身旁也是相同动作。但周围的环境，显然不是丹殿，否则燕赵歌不可能认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