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，眉头紧皱：“连娘亲您出手，都险些被他发现吗？”他伸手一指，如来法体跏趺而坐，双手再次作指天画地之势。燕赵歌目光环顾四周，在场观战的众人接触到他的视线，大多数人甚至微微感到刺痛。饕餮吞天噬地之能特异，并不似某些魔道绝学那样直接吸纳他人真元，掠夺精华。“上马！”可能是声音太温柔的原因，这么短促的祈使句听起来让人心痒痒的。燕赵歌、白子明三人看他一眼，便知道他追踪的那个武圣六重，见神后期境界的强者，多半是脱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