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则五色神光太过霸道，近乎所向披靡，纵使陆压道君这样的顶尖强者也尽量避免正面相碰。那是燕狄的刀意，仍然残留练祖琳体内。“说已经打破，可能还早了些。”燕赵歌微微仰头，有些出神：“但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，曾经一切，怕是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。”元正峰眉头紧蹙，看出这两头邪魔，竟然要拿他来填补封堵黑洞。燕赵歌抬眼望去，就见远方黑雾笼罩的山崖上，突然有白光闪过，速度比之金眼蟒还要更快。二十年后的今日，时机终于成熟，燕赵歌也为她感到欣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