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别人故意变化成这幅模样。一众苍茫山武者，或是茫然，或是不服，想要斥责燕赵歌，却碍于宗门长辈在上，以至于不敢造次。殿灵本身虽有灵识，但无灵智，不似智慧生灵一样拥有自己独立的意识、思想与记忆，只能机械化的处理事情。可是，联系之前荧惑戟毁灭小离恨道场时，锦帝就迟迟不曾现身的事情，在场的人偷眼望向红莲天舟，视线中质疑之色越来越浓。听得燕赵歌这么说，崔长老微微一笑，心道：“看来是要等到镇龙渊再动手了。”大面积的攻击，但其中任意一枚金色流星，都可能灭杀一个武圣七重境界的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