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：“我怀疑，当初小离恨道场那时候的事情，其实是今日之事的预演！”眼下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，再想遁走就难了，除非速度比张步虚更快，又或者像方才那样，有别的变故阻碍张步虚的脚步。至于说袁天踩到云真郡来，顺手收拾燕赵歌，那则属于顺带的事情。道道光龙仍然升腾飞舞，但是形同虚设，完全无法阻挡袁天。他叹息一声：“这是早些年的事情了，最近几年，一直没有消息传出，也不知道……哎！”哪吒苏醒，最初懵懂之后，回过神来，便仿佛杀神降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