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轻易到了他身前，伸手一指点在他眉心上，劲力透入，直达泥丸宫。燕赵歌目光环顾四周，在场观战的众人接触到他的视线，大多数人甚至微微感到刺痛。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，出现在雪原之上，占地面积广阔，下方还时不时传来剧烈的震动。养这么个大家伙，还是蛮带感的，唯一问题是，怎么使用它，让燕赵歌有些挠头。可如果遇上一个比他更刚猛，更凌厉，更浩大的对手，那就很容易落在下风，处处受制，有一种不论怎么打，都无法翻身的感觉。虽然事后还有些没缓过神来，但在当时生死一刻间没有手软，司空晴的心志确实值得称道。